顺着那液体掉落在地上,滚到了聂德辉的脚下。
“怎么样?”此时聂邵军扶着奄奄一息几近濒死的蝶舞,得意的冲他老哥笑道:“不比你的主意差吧?”
“不行,每次玩她她都是一副痛苦遭罪的模样。难道真的是我们的技巧不如别人?”
说着,聂德辉起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出一些均匀的涂抹在蝶舞的乳尖和花穴里。他弟弟帮他将蝶舞翻身压在地毯上,沾满了琥珀色透明药膏的手指顺着臀缝滑进了菊穴中,轻轻刺探着。
聂邵军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绸缎般的后背上游走,感受娇小的身子的微微颤动。
蝶舞认命的葡匐着,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们。
带着玩弄意味的动作很快便粗暴起来,聂德辉的手指拨开菊穴外围的皱折一下子便插了进去。蝶舞的身子抖了一下,心惊胆战的去感受体内异物的旋转。
聂氏兄弟并没有玩弄多久,他们用毛巾捆住蝶舞的手脚,带进浴室将她丢进热水中便转身出去了。
之后谈论的事情似乎就跟蝶舞无关了。聂德辉对弟弟说:“今天顾炜卿送来了邀请卡...”
聂邵军立即吼道:“他还敢来挑衅?”
“急什么?”不愧是聂氏兄弟中的老大,什么时候都是处惊不乱的模样。“难得他看到我们为一个小宠物挣得头破血流。”
“开玩笑,谁会在乎她。我不过是生气那个小贱人寡廉鲜耻...”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发现有些不对劲,干脆闭嘴喝酒。
“呵呵,还不是因为‘嫉妒’。”聂德辉说出了关键的词,换来他弟弟不
(十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