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爱乖巧的沈茹茹就坐在两个人的中间,拘谨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里是她的家,然而却陌生的不能自如,扑闪扑闪的眼睛里是无法消散的忧愁。
沈明强的直觉告诉他,那对聂氏兄弟一定有问题,茹茹绝对不是被送去大伯父家的。
相比于拘谨的蝶舞,聂氏兄弟反而更像是这里的主人。他们惬意悠闲神情自若,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现在沈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的赋予的,在掠夺之后。
柜子上的景泰蓝花瓶引起了聂邵军的注意,他起身上前打量着,笑着说:“我记得当时这花瓶被沈家的女主人呼天抢地摔得粉碎,如今买来一模一样的,想必真的很喜欢呢。”
“哦...?”
聂德辉抬头看了看,道:“还真的是呢。”
他弟弟一阵低笑:“赝品。”转身坐到蝶舞身边,宠溺的捋顺她的长发,“蝶舞啊,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听到花瓶打破的声音呢?”
他不怀好意的问道。
蝶舞的心咯!一下。
她没有经历那个混乱的夜晚,却在次日白天被带到了聂氏兄弟的别墅,失了身,没了自由。走的时候,妈妈哭着拉着自己的手说,求你救救全家吧...只要你日后乖乖的听话,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就都有救了,你不会看到你最喜欢的哥哥流落街头吧?
乖乖的听话...我有乖乖的听话,可我还是想你们...
我不是蝶舞,我是沈茹茹...
可是再也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她抿着嘴不说话,一股酸劲儿直冲冲的奔上她的脑门,在视线就要被泪水糊掉
(十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