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再加上笑面虎聂德辉,等待她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你要记着,我们虽然会宠你,但不会姑息你的错误。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没有主人的允许却随便跟别的男人拥抱,辩解、力图抵消自己的错误,这对我们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聂德辉说的平静,但语气里不容反抗的强势还是令蝶舞禁不住哆嗦。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躲不过了。
“去吧,你总不会让你的主人就这样出去见你的母亲吧?”
聂德辉示意蝶舞到聂邵军身边去。他的弟弟正在状况中,腿间的帐篷鼓得高高的,正叫嚣等待着“安慰”。
“不想被人听到的话,就要把嘴巴堵上哦。”
聂德辉含义深长给她提醒。蝶舞全身一颤,犹豫着爬了过去。
聂邵军斜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大敞开,中间的巨物更加骇人。蝶舞慢腾腾的过去,拉开拉链,紫红色的肉棒已经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吓了她一跳。
蝶舞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该好,就这么怔怔的跪着。
聂邵军有些不耐烦,说道:“含着它。”
蝶舞猛然一抬头,对上了聂邵军愠怒与情欲相交的眼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或许,只是口交已经是对她的宽恕,她无法想象在自己的屋子内被聂氏兄弟强暴是什么心情。
她认命的闭上眼,凭着感觉脱下了聂邵军的内裤,一个巨大、炽热的物体猛地弹到她的脸上,属于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窜进鼻子,激起了她内心的恐惧。
“睁开眼睛。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做吗?是不是要我现场调教你?”
(十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