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主人!”
“不要叫,想让隔壁的哥哥也听到吗?”
她倏的闭了嘴,却不得不睁着充满惊恐的双眼,看着主人笑得邪恶。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发丝,这样的爱抚,跟哥哥不同。
“来,乖乖的哦,你今天可是让我们忍了太久了。”粗大的手由头发滑至腰部,把在惊瑟中发抖的女孩衣服脱掉。已经开始发育的的娇小身体因寒冷及害怕而颤抖,聂邵军露出高兴的笑容,以指尖捏着蝶舞左边胸前细小的突起,以不同的角度用力拉扯搓揉,甚至低下头以舌舐舔以齿哽咬。
“不要主人...不要在这里...”
夹杂呜咽的童音小声地哀求,男人却惩治地以指甲更用力的捏紧她原本粉色、现在已变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吧?”
他说的,是下午时蝶舞没有叫他“主人”,而是“邵军哥哥”。
“直接叫主人的名字的小宠物,可真是胆大包天呢。”
可聂邵军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能够找到蝶舞的纰漏、进而对她进行所谓的“惩罚”是聂氏兄弟最喜欢做的事。
显然,他们做事喜欢有理有据,甚至不惜制造这样令人愉快的“借口”。
“我...”
蝶舞百口莫辩。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惩罚,但没有想到竟然就在今晚、在自己的家里!
她开始挣扎,却被聂邵军轻而易举的压制在身下。
“老哥,你还立在哪里干什么?”
聂邵军回头问还站在门口的老哥。
(十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