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狂野,蝶舞的泪眼只会令他更加兴奋而已。
看到蝶舞在情欲中如同脆弱的浮萍,聂德辉一掌抱起她虚软的身躯,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硬挺的小乳尖被他压挤得变形,下半身仍是狂霸的律动,另一只大掌顺着雪白的背脊不断往下,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狎玩,又顺势来到了雪白双丘的中间,那里还留有他弟弟的体液。
“呀啊...不行...那里...主人,好痛的...”止不住的呻吟,在聂德辉的长指侵入她的后庭时更加惨烈。刚才聂邵军的进入令她痛不欲生,大力的抽动好像让柔嫩的肌肤撕裂了。
此时蝶舞雪白的小脸是火红一片,后方的小穴儿被聂德辉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前方又有他猛烈的攻击,双手仅能紧紧扣住他的颈项,根本无法抗拒体内两道尖锐的刺激,慢慢软在他的怀里,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
聂德辉玩赏似的看着她,蝶舞的后庭太紧绷,刚刚被侵入而绽放的花蕾现在已经完全闭合,使得他手指只侵入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抽出食指,在两人交合处沾染更多的花液后再一次插入,硬是顽强的撑开它。
“啊!真棒,小宝贝的小花穴好湿、好热又好紧,比你的初夜更教我销魂呀!”因为插入了身后的小菊穴,她的身体绷得死紧,自然前面的小花穴将他包覆得更加紧密,硬挺的男刃使劲戳入甬道的最深处,狂猛撞击那颗敏感的小花核,手指也肆无忌惮地在她内部挑弄。
“啊...呀...”几乎粗暴的冲击全部集中在她的下体两侧,她只能借着身体本能的反应,颤抖蠕动腰臀,更贴近他的套弄,渐渐的,似乎带给她甜蜜的反应。
“蝶
(十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