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人性的残酷。他会去质问他的父母泯灭人性吗?谁也不知道。当夜聂氏兄弟就带着蝶舞离开了。在飞速行驶的车里,摸着蝶舞苍白的嘴唇,聂邵军不忍心的说:“我们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
撕裂蝶舞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让她彻底告别以前的一切,这些都是演出那场糜烂剧目的目的。他知道的,所以会卖力挑逗蝶舞的情欲,等待沈明强出现的那一刻。只是蝶舞绝望的神情令他心软,他忽然很想抱住这个柔弱的身体。
聂德辉沈默不语,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他狠狠的抽了口烟慢慢说:“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们。她永远都是我们的宠物。其他人想也别想!”
灿烂的阳光自窗外放射进耀眼夺目的光芒,照得偌大的室内一片明亮,纯白色的床单也染上金碧辉煌的亮粉,发着璀璨的亮光,窗外摇曳树影在光滑鲜亮的磁砖地板上落下了细长的影子。
一切都是那么安详,却虚假的如梦似幻。
宽大的床上蜷缩着一具小小的身躯,那是一个只是看着便不禁令人怜爱的小女孩,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朝阳下微微颤抖,同轻轻簌动的身子一样似乎正被噩梦缠绕,睡得也不安稳。
“快醒了。”
身后的年轻男子侧过身拢住女孩,耐心而细致的拨弄她的睫毛。果然,睡意消散或是被男子轻抚的动作惊扰,女孩嗯嗯的睁开了眼睛。
“早安,蝶舞。”
投映在灿烂阳光里的,是聂邵军温和的笑脸。
迟疑了一下,蝶舞立即瞪大眼睛,下一秒便挣脱开爬走。
聂邵军轻轻一拎,拽着她的
(十八)(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