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但是已经翻不起太大的水花。
另一边,白柯抱着安然出了包厢,通过VIP通道直接离开了归墟。
安然的手无力的勾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紧蹙着眉,似乎很不安稳。
“我难受。”埋在他肩头的人一声低哼。
意识迷茫中安然根本不知道她抱着的人是谁,只是觉得结实的臂膀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难受还喝这么多酒。”白柯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尽管那人已经晕晕乎乎的根本听不进去。
如果他今天不来呢,在归墟这种杂乱的环境里,她就不能有点危机感?想到这里又抑制不住的怒气上涌,但是不自觉的,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不停歇的到了停车场。
他小心翼翼的将安然抱上了车,一踩油门。他常开那辆银灰色玛莎拉蒂,便以飞快的速度疾驰在夜间昏黄灯光照耀的马路上,用最短的时间回到了家。
这是他自己在外独居的别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个地方。按理说,他不应该把安然带到这里,就连他自己也对将安然带到这处住所而感到意外。但在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安然已经被他带进了家门。
“我好难受。”刚一进门,安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胃里一阵翻滚。
白柯赶紧将她扶到了洗手间。
呕。
安然吐了出来。
但是胃部的难受并没有减弱,脆弱的胃部似有针扎一般,一阵阵的刺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背部的衣衫也被涔涔汗水浸湿。
生理泪水从她的眼眶流出,白柯轻轻的拍着安然的背,并帮她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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