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奇怪的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竟然毫不设防的告诉了白柯。
“你父母对你这么严格?”怎么会有对孩子这么狠心的父母,白柯泛起了一丝心疼。
“我没有父母,我是被领养的。”
说过无数遍,也就不心痛了。
白柯一怔,“那他们对你不好吗?”
“他很好,他给我提供了最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最优秀的教育。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明明说的是自己,但安然的话平淡到似乎与她毫不相关,仿佛是在谈论一个外人。
这样平淡的话语,却让白柯胸口沉闷。大概是过的不好吧,才可以说的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皮肤,牵住了她的手。
安然脚步一停,不知该作何反应。
“别松开,我害怕。”白大少不要脸的说。
抱是抱不上了,牵下手不为过吧,反正黑暗里也没人看的见他脸红。
她生来寒凉的手心在那只温热的手里逐渐升温,一如她此刻泛红的脸颊。
黑暗而恐怖的空间升腾起隐秘而恬谧的情愫。
还好有白柯牵着她向前走,她才没有傻乎乎的呆在原地。她又不傻,先前白柯哪里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分明是为了故意牵她的手。或许,是为了安慰她,为她的出身和并不快乐的童年。但是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都让她心中一暖。
渐渐的,他们看到了些许光亮,大概是到了这条黑暗通道的出口。
走出通道,他们来到了一间简陋的手术室,机器陈旧,器械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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