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家里现在用度短缺,当嫁妆不是最好的法子,她得用些法子换些银钱。
偶尔她也会想想,如果是原来的顾骁,她能轻松点。
她希望夫君能顶用,一起分担布庄的事。
好在,听家丁阿福说,康梓岳这几天在认真研究账本,而且他也确实没再闹出什么麻烦事,钟苓苓才稍稍安心。
只要日子能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留了两个馒头在锅里热着,还有一碟咸香的腌菜,给康梓岳当早餐,吩咐阿福几句后,和小环、翠翠出门了。
上了马车,翠翠实在好奇,问:“夫人,您手上拿的是什么?”
钟苓苓手上拿着一个竹编的小篓子,比手炉大些。
她打开,只见篓子里垫着软软的旧衣物,一只小猫在里头,身体蜷缩成半月形,睡得香香。
翠翠笑了:“是猪猪啊,真的和猪差不多,老是在睡觉呢,不过夫人为什么要带它出来?”
睡梦中的太子睁开眼睛:……是谁在骂他?
钟苓苓伸手在猪猪头上摸了摸,这时间下来,猪猪的身体大了一小圈,脑袋圆圆的,嫩粉的耳尖长出了一小撮细细的毛,它身上的猫毛也浓密起来,下手摸起来颇为舒服。
钟苓苓说:“南浦县有一个医师,会看禽畜的病,等等顺便带猪猪找他,讨教一下。”
翠翠说:“夫人养得可精细,我从还没见过这么用心的养法。”
钟苓苓笑眯眯的:“那是,我今日对他这么好,是等他长大了,放厨房给我们抓老鼠。”话音刚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