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环穿过厨房到顾骁的卧房,阿福正在洗巾帕给康梓岳擦脸,康梓岳看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却有点不正常的红,好在没真昏过去。
他看到钟苓苓,眼神闪躲,声音沙哑道:“你……你来干什么。”
钟苓苓抬手按在他的额头上,被烫得缩手:“你发烧了,怎么不说?”
生病使人脆弱,康梓岳心里头的委屈涌了上来,默默翻了个身,拿背影对着她:“没什么,不是大事,要是死了,也就这样了。”
阿福到底服侍“顾骁”有几年了,替他说到:“夫人,这段时间,爷都没睡个好觉,也没好好吃饭,天天看账算账,就想把上次亏的钱挣回来,这才弄坏了身子。”
钟苓苓看向桌上,一沓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
阿福说:“爷说这是数学算式,算得很准呢。”
康梓岳此时说:“别说了,她这么讨厌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小环也为钟苓苓说话:“夫人也在画花样挣钱啊,说得谁没在努力似的,爷说的话怎么这么孩子气?”
钟苓苓有点无奈,又觉得好笑。
她打断了阿福和小环的争吵,说:“行了,爷在发烧,你们就别吵了。”
话音刚落,康梓岳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钟苓苓让小环把刚刚做的面饼泡水,沥干后再做成面饼汤,给康梓岳垫垫肚子,然后再拧干了巾帕,放在他额上。
突然听到康梓岳极小声地说:“不是我放走那只猫的。”
钟苓苓一愣,她其实已经知道,那天是猪猪自己跑的,不赖康梓岳,但是没想到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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