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自己坐下,这位置好,可以看大门进来谁,还有他们手上的猫。
越来越多人带着猫赴会。
看一只橘黄的,挺配的,她挠挠猪猪,问:“怎么样?”
又看狸花猫,机警矫健,她又问:“怎么样?”
猪猪不应,她就放过。
直到一只白猫,高贵、优雅地蹲坐在一辆豪华小板车里,若说猪猪是皇帝气质,那它就是皇后气质,更重要的是,猪猪鼻尖忽的一动,许久没反应的它,突然看向那只猫。
钟苓苓立刻察觉:“猪老爷不挑了?怎么样,这只还行么?”
橘猫只能说他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反正不是针对他一只猫的,在场所有猫都被这种味道吸引。
然而钟苓苓爱猫心切,已经断定这只猫就是猪猪的另一半。
她抬眼看,来人居然是谢杭。
仆从们带着猫进场,谢杭走在最后,头戴纶巾,锦衣华服,手持折扇,乍一看还以为他是要去什么风月场,而不是诗会。
众人起身行礼。
谢杭讲了几句客套话,诗会开始,对着猫,各种诗词频出,终于有点诗会的氛围。
钟苓苓轻轻摸着猪猪,一边想,要怎么样才能搞到那只白猫,这是谢杭的猫,当然得先过他那关。
如果是钱能解决就好,可谢杭是缺钱的人么?
钟苓苓又想,那要是用吃的换呢?
谢杭脾气霸道,定觉得她做什么吃的都是理所当然,若她提出要换,只怕不妥。
好像没有办法。
她皱着眉头思忖,留意着上头白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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