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众人一揖:“诸位,叨扰了,想来顾某也不适合继续在诗会,顾某自请离去,望没坏诸位兴致。”
说完甩袖,朝门外走去。
刚说话那几人又议论起来:“顾骁什么意思?是说自己配不上陆晓晓么?”
另一人“啧啧”两声,说:“你弄错了,分明是他笑陆晓晓没有自知之明啊!”
水中鱼尚且知道自己处于水中,接触之物甚少,目光短浅,你一个从长安远道而来的人,目光不如一条胖头鱼?
常年行商的人,也不是半点墨水都没嘛。
回过味来的众人,当即对覃屏绍改观,多了几分佩服。
覃屏绍出来后,沿雕栏廊道走。
虽知道陆晓晓不走寻常路,但还是头次被逼这么紧,当着深县上下有头有脸人家的面,令他十分不喜。
总之他需要透口气。
然而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陆晓晓的叫唤:“喂,顾骁,你给我站住!”
覃屏绍不回头,提衣摆,跑起来。
陆晓晓就在后面追。
跑几步累得不行,赶紧喊:“你再不站住,你那什么中娘子,上娘子下娘子,都变成没娘子!”
她就是泄愤喊一句,不想还真有用,覃屏绍脚上刹住,回过身朝她走过来。
她得意挑眉:“终于不跑啦,噢哟不知道的还以为……”
“以为……”
她说不出话,因为面前覃屏绍神色微冷,她从来以为覃屏绍温润如玉,却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沉沉的他。
不需竖眉,他身上有一种她在长安才见过的气势,是王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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