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苓记起,六岁时被舟叔领养,从那之后,就是严寒,她每天也极早起来,对草人掷飞刀。
刀飞出去,没有正中红心。
跑去捡起飞刀,继续。
寒冷下,哈出来的气都能凝成水雾。
一遍又一遍,直到手上生了冻疮,舟婶给她泡中药,哭着质问舟叔:“你别逼她,她还只是个孩子!”
舟叔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我没有逼她,她要不要练,自己选择。”
回忆被小孩的笑声吵断,她垂下眼睛,掩住思绪。
晚上,歇脚在一吴姓农户家。
他们和钟苓苓父母有交情,款待了他们,吴叔七岁的小女儿粘钟苓苓,她便哄着,等女孩儿睡着,钟苓苓才从房中出来。
只看吴叔坐在小马扎上做玩具,而顾骁也在一旁。
吴叔手上是个鲁班锁,正在拼装,谢缙手上的就简单些,只是个风车。
却看他站直,递风车给她。
钟苓苓懵了,接过风车。
谢缙说:“看你挺想玩的,和吴叔讨教,做了一个。”
一阵清风吹来,风车四个叶子是纸折的,呼啦呼啦旋转。
钟苓苓:“……”
到房中,还是忍不住扯风车叶子:“谁想玩了。”
小环从外面进来,看到它,格外喜爱:“夫人不玩可以给我呀!”
钟苓苓不动声色放下风车,问:“你有事吗?”
小环这才想起是有重大的事,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啧啧呼呼:“不好了,舟叔的信,让我们明天过去!”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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