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缙说。
钟苓苓本想把软垫扯出来,只听他说:“以前我也经常跪。”
“跪久了,奶娘就想了个办法,缝个护膝给我,所以后来跪多久,我都不累。”
直到他不需要再跪,而是千万人跪他,但那之前,奶娘已经被处死了。
他笑了笑:“我或许真的醉了。”所以才会说起以前的事,才会跪在一户农户外,陪着她跪。
钟苓苓听得愣神,没想到顾骁以前,和她有点像。
谢缙拿出那个茶酿蛋,掐着中间的蛋壳,把蛋分成了两半,递一半给她。
她呆呆地接过半个蛋。
就像当时父亲掰开给她似的。
低下头,轻轻剥开蛋壳,咬了一口。
十一年了。
她吃的不是鸡蛋,是思念。
小环躲在门外,咬着帕子哭:夫人是傻的,爷也是傻的!怎么陪着跪呢!还一起分蛋吃,好可怜啊!夫人怎么办啊!她该怎么办啊!
忽的,许是被舟婶念叨得不耐烦,舟山打开了门,气势威严道:“别跪了,起来!”
钟苓苓无动于衷。
谢缙亦是腰板挺直,提声,道:“舟叔,我叫您一声叔,我知道您收养了苓苓,同她父亲一样,这点我心存感恩,但是你做错了。”
钟苓苓吃惊地抬眼看他。
“因为我的错误,你罚她,我不能接受,”他声音一沉,“赌坊是我去的,谢杭是我打的,猫也是我带走才会丢的。”
“你罚错人了。”
钟苓苓盯着他。
怎么有这种人,明明跪
分卷阅读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