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舱内走去。
谢缙看了会儿她的背影,轻轻一笑。
钟苓苓虽然面上冷,有时候心也装得挺冷的,但实际上,剥开那层外表,就能触摸到极其温暖的部分,就是被一层层包裹起来,严防死守。
想剥开。
就像刚刚在水中,触及到那柔腻的皮肤。
但是她比他想象的更加狡猾,也更加警惕,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清楚知道,谁先放下防线,谁就会一退再退,反正这个人一定不会是他。
谢缙穿着湿衣裳,在窗边,边吹风,边看书。
第二日,他就染了风寒。
船上的医师摇摇头:“这可不好说,船还要开个把时辰才到白云县。”
钟苓苓谢过医师,给了银子,借用了厨房煎药,又细心拧了布,盖在谢缙头上。
谢缙嘴唇发白,眉头紧皱,陷入梦魇。
云雾缭绕,梦里的场景渐渐清晰。
像是往常那样,父皇和刘贵妃坐在上首,他坐在下左。
至高无上的身份,接受朝臣参见。
然后,又是礼部那老头子出来,嘀嘀咕咕:太子乃国之延续,到二十五六仍未有妃嫔,实在不是道理。
必须尽快娶太子妃,诞下小皇孙。
因而举荐礼部侍郎之女、太子太保之孙女、刘贵妃之侄女……
梦境运作诡异,明明是宴席,女子们也不忌礼数,一个个朝上面走来,平日端架子的贵女,梦里是萝卜摆在菜市场,供人挑选。
谢缙放下酒杯,微微笑着看她们,都是熟面孔,最大的十九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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