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心里一沉。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他先退步。
她却像是,随时可以袖手旁观,看着他越来越沉在沼泽中。
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还是头一次栽得这么彻底,因为生病,容易影响情绪,他这一步走错了。
但他不后悔。
不然,该怎么留住她?
她却只站起来,将剑与剑穗放下,道:“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干什么,又不是总角稚童。”
好像忘了自己“两清”的决定。
这才离开。
谢缙目光落在剑穗上。
他能想象得到,她白皙的手指穿梭着,将断开的绳子重新接上去,为了更美观,还别有心思,绳子在她手上,变成了全新的花样。
他将剑穗捏在手里,细细把玩。
想抓着她的手。
他目光渐渐凝重,有了点头绪,又笑起来。
能怎么办,他不像康梓岳般憨傻,也不像覃萍绍般君子。
*
终于挨到船靠岸,天亮了,秋初的清晨,说话都有些雾气。
钟苓苓刚下船,昨天救的那人家,就守在那,感激涕零,妇人把银子塞到她手里:
“恩公千万别推,昨天我急着照顾儿子,没当面道谢,已是极度失礼,如今终于等到恩公,怎么能假装不知?”
钟苓苓一笑,也没客气,把银钱接了过来,问:“小孩如今还好吧?”
妇人说:“好好好,我等一会就带他去药堂,抓把药压压惊。欸不过……”
钟苓苓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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