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戴上最习惯的笑面。
两人在马车上,车轱辘在泥地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确实不太容易。”钟苓苓掀开车帘,看芦苇飘荡,说:“你这么聪明,想必知道我的身份了。”
谢缙刚戴上的“面具”,差点裂了,还是轻轻“嗯”声。
她是代国之后。
钟苓苓撑着下巴,道:“你既然曾是猪猪,也该知道,我如今最厌恶的人是谁。”
谢缙心内一咯噔,感觉头上悬着把剑。
阳光在她脸上镀一层浅金,连声音也变得悠远:“就是谢缙。”
“咔嚓”。谢缙觉得自己被剑锤死,勉强扯出笑:“因为……是他提出的亡代说?”
他就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才能迅速诈尸。
钟苓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头:“不,不是。”
行了,谢缙诈尸了。
但好不容易喘一口气,又皱眉:“为什么?”
钟苓苓警惕性一高,便说:“算了,知道太多的人,死得也快。”
谢缙:“……”
话说一半,就像剑在他头上砍下来,拔出去,砍下来,拔出去,如此循环,让他反复经历死亡。
车轮转着转着,停下来。
钟苓苓掀开车帘,道:“到了。”
付了钱给车夫,钟苓苓和谢缙站在一座小茅屋外。
她还算熟悉,走上去,对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轻轻敲敲。
过了会儿,一串脚步声传来,门打开,露出一个头发蓬松的男子,他双眼惺忪,刚睡醒一样,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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