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吴刚一样砍了半天树,得到的就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谢缙差点想烧慧净的后山。
不过,他若放火烧山,顾晓牢底坐穿。
谢缙知道,只能自己留意。
出了那片偏僻的芦苇,他们在一家客栈歇脚,准备明日乘船回申县,谢缙自己咬着绷带,缠上一个结,听到敲门声。
门外,店小二拿着捣烂的药汁,道:“客官,药草捣好了,客官真识货,这种药草治外伤,可是妥妥的。”
谢缙疑惑,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就是她在路上采的药草,她在对面的房间,烛灯还没熄灭。
店小二继续学话,说:“客官,这种药要蘸水用,分三次,第一次洁手,沾一些在手背,搓热,再用到手上,第二次过半炷香,涂上一层……”
“等一下,”谢缙打断他,“刚刚说的第一次是怎么弄来着?”
店小二重复了一遍。
谢缙说:“哦,好,我记住了。”
店小二便说:“第三次,要等缠上布带后,外敷……”
谢缙说:“等一下,刚刚说的第一次是怎么弄?”
店小二额上落下冷汗:“客官记不住?”
谢缙懒懒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道:“记不住哎,对了,第一次是不是直接上手?还是内服?”
“咔哒”。
钟苓苓打开房门,店小二见到“真/主顾”,立刻向她求救:“客官您在这啊!这位男客官脑子是不是……”
谢缙却只是笑眯眯的,朝她招呼道:“出来了?”
钟苓苓谢过店小二,亲自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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