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收养之恩,我不会忘记。”
她对谢缙使个眼色,后者很自然地把短剑收起来。
舟山冷哼声,没在说什么。
他其实也是个矛盾的可怜人。
恨着周,希望她去报复周,又不忘钟苓苓父母的嘱托,希望她好好过平凡的日子,不要惹是生非。
今天夜色晚了,钟苓苓和谢缙夜宿中牟县。
她枕着胳膊,有点茫然。
既然这么久,是她恨错人,也打错人,嗯,她算算,她好像不止一次揍了谢缙,不过这人前面骗了她几次,她揍他,无可厚非吧?
无可厚非……吧?
她正想着,有石子打在窗户上。
推窗一看,谢缙手上提着两酒囊子,对着她笑。
她“啪”地把窗户关上,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谢缙也不着急,就等着,果然不一会儿,她又推窗,丢个包裹下来,谢缙接住。
那包裹是一件布衣服。
接着就看她轻松从二楼翻下来:“心情不好,不想走楼梯。”
指着衣服,对谢缙:“披上。”
夜里凉,这家伙居然只穿一袭滚边圆领袍子,腰间绑着墨玉腰带,虽说身量颀长,若那青松,煞是好看。
但着凉了就好笑了。
谢缙眯着眼笑,乖乖把衣服披上,显然,他在钟苓苓那,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病弱公子。
唉,那能怎么办。
她开心就好。
今天没有月,倒是满天星辉。
屋顶上,两人隔着好几臂的距离,虽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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