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就已经再次被捆了起来,她试图改变自己浑身赤裸双腿张开搭在男子肩上、双手高过头顶被绑着的羞耻姿势,但很可惜,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像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话多。”
男子回应了姜慬刚才的大喊大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盈盈一握。
“本大爷要是担心前途,你就不会被绑在这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炙热抵住了姜慬的小穴。
绯红又稚嫩,刚刚近距离听男子的嗓音而溢了些许花露,却还是紧闭着不让人入侵,又因惊吓而略显干涩,现在被赤红的龟头抵住,对比之下花瓣显得格外小巧与脆弱,颤颤巍巍的预备承受那巨大。
“你既然做了那些事,就得有接受报应的觉悟。”
他扶着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一点要做前戏的意思,一寸一寸往里深入。
“你真的真的认错人了,拜托你停下好不好?”
姜慬希望对方能够悬崖勒马而做了最后一丝挣扎,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呀啊!……好痛……哈啊……痛啊!!”
她尝试把腿合拢,但力气却比不过他。
“哈啊……停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