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太和精市两位都是非常好的男孩子,心地善良也很温柔,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自己除了家室以外能有什么地方与他们相配呢?
况且这家室也并非天生拥有,再退后一万步讲,这不是什么相配与否的问题,说到底,本来就不是能被世人接受的存在。
“你把它叫做小事吗?!”
幸村精市擒住姜慬的手把她摁到墙上,眉头紧皱着。
他的脸色在听姜慬陈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慢慢地变差,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那叫愤怒,从心底迸发到全身的愤怒,身上的每一个因子都在叫嚣着不甘。她凭什么能把他们和她之间经历过的事叫做小事?
“和精市你们未来的几十年相比,这当然是小事!”
姜慬也有一些生气,精市为什么分不清孰轻孰重呢,他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吗?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就做朋友是吗?”
他不怒反笑,噙着笑问她。
姜慬点点头:
“我能和精市做朋友非常开心……”
“仁王雅治是你的朋友吗?”
他打断了姜慬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抛出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