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在家?”
是任迟!
任缓那刚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此刻又有些紧张得悬了起来,她含含糊糊得说,“不知道,大概出去打牌去了。”
她不知道他在浴室外站了多久,此刻有些心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开客厅的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开灯?”
灯光大亮让任缓的眼睛刺痛了下,也让他们之间的局促冲淡不少,刺激让眼泪无意识得冲出了眼眶,她揉了揉眼睛,见任迟弯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整个人泄力般重重躺进了沙发里。
“你不是和嫂子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任缓小心翼翼得问他,将“嫂子”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任迟这一整天看起来都疲惫极了,这会又烦躁得摸出烟盒来,抽出一根烟,却没有点上,只是在指尖来来回回得捻动,“我回来看看你。”
任缓的心漏跳一拍,颤巍巍得几乎从胸口跳出来,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他。
其实也不大看的清楚,他的五官在她视线里糊作一团,但又能看清那远山般的眉,那淡红的唇,往日她是不敢直视自己这位眉目英俊的哥哥的,今天却借着不甚清晰的视线肆无忌惮得盯着他,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我有什么好看的。”她笑了一下,去浴室拿了个吹风机,在里头草草吹了几分钟。
任迟一直看着她在浴室里吹头发的身影,裸露的小腿细腻白净,那日席间小姨说她晒黑了,其实也没有,这么看,和出国前也没差多少。视线往上,那在飞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脸依然是乖巧得像个瓷娃娃,只
无法逃脱的迷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