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胃,感觉这一次真的疼了起来。她起身拿包,尽量平心静气得说:“爸,阿姨,你们慢慢吃,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什么狗屁姐姐,真是恶心透了!
她从没像现在这么愤怒过、恶心过。
什么哥哥妹妹的,他是谁哥哥?
她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于潇真当着别人妹妹的面,挽着别人的哥哥一口一个“哥哥”,是在挑衅她吗,还是故意恶心她?
她冲出门,只觉得多日来隐忍的情绪到了崩裂的边缘。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任迟还是追了出来。
他拿着车钥匙,皱眉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任迟。”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面带讽刺:“你爸妈还有妹妹,等着你陪她们吃饭呢。”
“你在闹什么别扭?”他竟然笑了一下:“别闹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说了不用了。”任缓在片刻的崩发后终于平静下来:“我没有胃痛,我只是不想继续和你们同桌吃饭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她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总是乖巧懂事的,现在像是浑身是刺,每一句话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尖锐。
任迟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了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用放轻了的语气说:“缓缓,你怎么了,乖,别生气了,我送你回去。”
任缓不太受得了他这种语气和神情,虽然不情愿,却鬼使神差上了他的车。
他很自然得在她面前抽起了烟:“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闹什么别扭了吗,缓缓?”
车开上了高架,
唯一的妹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