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你和爸爸从来都不关心我,也从来不和我联系,你这五年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我一去英国就告诉我他和妈妈离婚了,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怎么过来的吗?没有cude我真的会疯,你知道吗?”任缓语气平静得说着过往,云淡风轻,仿佛在说着无关痛痒的小事。
“是我主动追求的cude,第一次接吻是我主动,连第一次上床—也是我主动,你知道吗?”
“别说了!”任迟忍无可忍。
“我要说,为什么不说?”任缓反问,“你知道我在英国差一点又瞎了吗?眼角膜出了问题,我又差一点看不见了。”
“也许你知道,也许你听都没听过,你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问过我一句吗?”任缓语气漠然,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努力平静的语调也终于泄露了一丝哽咽,又哭又笑“你算什么哥哥,他算什么爸爸?”
任缓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了一些:“所以,现在装什么父慈子孝我真的觉得很可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