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酸酸的。
“崇止”,她忽然叫他,难得一见得认真说道:“回国了就别叫我alice了,小城市,听见了让人笑话死了。”
“你不也叫我‘cude’么?”他不以为意:“叫习惯了而已。”
任缓转过脸去,看向前方开过的车流,轻声说:“以后不会叫了,以后你都是罗崇止了。”
她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
***
天气越来越冷,很快进入了十二月。
游山地处南方,空气湿冷,任缓也忍不住裹上了厚厚的冬衣,每天用围巾帽子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场寒流过去后,骚包得不行的罗崇止终于在一场感冒后不情不愿得套上了任缓给他买的毛衣,每天都能听见他的抱怨:“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冷,每个人都穿的像是狗熊一样丑。”
任缓总是笑着安慰他:“穿多少衣服也无损你的英俊潇洒,你看刚过去那两个女生还一直偷瞄你呢。”
罗崇止近日来不知道在哪儿忽悠了一个老板进了一个公司做起了经理,也不知道找的什么门路。任缓了解他,虽然他大学学的金融,但是就他那醉生梦死的留学生活,能毕业已经不可思议,指望他学到什么东西是不大可能的。大概他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嘴因为泡洋妞而练出的流畅口语和那一副好皮囊了。
得亏他是个富二代,不然整天游手好闲,任缓也免不得为他发愁。
日子过的平淡而温馨,两个人的工作都不忙,除了工作就是整日腻在一起,比热恋期还缠绵许多。
罗崇止租了一个精品公寓,任缓偶尔会留宿,
故友重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