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笑。
像吗?
其实是像的。
可是,任迟从来不会露出那种表情来。
“哎!对了,”肖锦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任缓的眼睛小心翼翼道:“你现在眼睛没问题了吧?都好了吧?”
任缓平静得“嗯”了一声,又轻笑:“要是没好,怎么做摄影师呢。”
“唉。”肖锦未放心得舒了口气,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竟有些悔不当初的意味:“要不是我那会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也不至于…不至于出车祸,弄成那样,我那一年心里真是不好受,幸好你现在都好了。”
任缓神色微动,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没事的,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
肖锦未却像是心里堵了很久,憋了半天才说:“那你是不是因为…因为cude才出国的?”
任缓一时之间没说话。
肖锦未感觉到抓着她的那只手一瞬间凉了。
“你…你这是,”肖锦未神色复杂得看着她,又重重叹了口气,“要不是你出车祸弄得眼角膜受损失明,也不会因为这样认识cude,我真是后悔死了。”
真的是后悔死了。
从任缓出车祸开始后悔,从任缓休学开始后悔,从cude离开开始后悔。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后悔。
隔了数年,她仍然懊恼不已,为自己当初无心的一句话,引发后来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动荡了任缓半生,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这些年来,每当半夜想起来,就后悔不迭。
“可我没后悔。”任缓恍恍惚惚得说。
如果,你能救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