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任迟才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眼睫扑朔了几下,又闭上了。
“我有点头疼,再睡一会。”他瓮声瓮气得说。
任缓有些好笑,心想还不是怪你自己喝那么一大杯酒?
她好声好气得说:“宿醉是会头疼的,起来喝杯牛奶醒醒酒就好了,等会我们要去舅舅家的。”
任迟“嗯”了一声,却还是闭着眼。
任缓小心得拉了拉他的被子,让他把整张脸露出来,却瞧见他一脸不正常的红晕,顿时心头一跳,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他居然发烧了?
仔细想想也是,昨天她没回来之前,金雪梅一时大意关了暖气,任迟就在这冷冰冰的客厅,盖着条小毯子过了几个小时,着凉也很正常。
“哥,你发烧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任缓给他把被子掖好,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居然有些隐秘的欢喜,她蹲在他床边,看着他苍白而潮红的脸,想起昨夜的跨年之吻,心中那簇火苗又不受控制得烧了起来。
听到任缓出去的关门声,被子里的任迟睁开了眼,视线有些模糊得落在不远处的书柜上,片刻后他又乏力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他在任群书家匆匆忙忙吃了几口饭后就和秦彦之出来了,秦彦之开车回了老家。
除夕不好打车,他急着回家,竟就在路上半跑半走了大半个钟头才打到车,忽冷忽热得折腾了一夜。
“自作自受。”他喃喃低语。
听到任迟发烧,金雪梅赶忙去煮了粥,又翻出来发烧药,但是药不能空腹吃,只好等粥煮好了再吃。
趁这个空挡,任缓
自作自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