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惯性而天荒地老。
但是只要崩塌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坚不可摧,而是会不断回味崩塌时的疯狂肆意。
任缓的心跳的很快,她闭着眼睛一点点靠近任迟,直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才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轻轻印了上去。
只是浅浅的碰触罢了,比不上任何一次的唇齿纠缠抵死缠绵,却因为如此清晰明了无从逃避否认的禁忌,而生出更为强烈的刺激和哀伤。
以及……惊心动魄的颤栗。
她一时间只觉得心脏的跳动已经失了规律,如同擂鼓般震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干涸的血痕。
微腥,似乎有点甜,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她一只胳膊撑在他的枕上,将他俩的天地圈成这小小的一方,而他被她圈养在小小的世界里,任由外头风雨琳琅。
如果真能如此就好了。
任缓好半天都没动,只是唇贴着唇,温柔得感知着他的气息和体温。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
他总是待她那么疏离,那么冷静。
她多希望他就像现在这样,一直闭着眼睛,让她守着他,直到永远。
这种心情,任迟一定是能够理解的吧?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得接近,不用看他眼睛里的彷徨与厌恶,让彼此都获得新生。
因为只要清醒着,就不能不面对这禁忌的事实。
谁也不能睁着眼去犯下罪孽。
房间里如此安静,时间不过须臾,她心中已行过
傻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