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罗大哥罗哥什么的多土呀!”孟在水满不在意得耸耸肩。
“你和谢不凡分手了?”任缓说。
“都分了好几天了,你消息太滞后了吧?”她扬了扬眉毛,一脸不在乎。
“你知道他为了你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吗?整天在家不吃不喝的。”任缓说的很平静,并无讨伐之意,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孟在水皱了皱眉,“什么叫为了我呀?又不是我让他不要去上课的,再说了,他平时也不怎么去上课,还不是天天逃课在外头野,这么大人了为了这点事唧唧歪歪的真是土死了。”
话是这么说,孟在水却还是叹了口气,兴致也低了下来,倒了杯清酒一口喝了。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不能不尊重他,不尊重他的感情。”任缓轻声说。
孟在水没吭声。
任缓想起去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枫叶树下张扬明艳的红衣少女,还有一旁为她鞍前马后、目眩神迷的谢不凡,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心底不免唏嘘。
“他不是因为你和他分手才不开心,是因为觉得受到了侮辱。如果你承认他对你的好,对你的感情,我希望你至少和他说一句对不起。”任缓看着孟在水的眼睛,一字一顿得说。
孟在水平日只觉得任缓性格温柔乖巧,却不知道她有这么尖锐的一面,几句话说的她锥心,一时之间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眼神左顾右盼,像颗被霜打焉了的小白菜一样低着头,吭哧吭哧得喝了两杯酒,才哼哼唧唧得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任缓见状,给她夹了一筷子刺身,毕竟只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她话也不敢说的太重。
求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