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撞击,冲锋,折磨与爱,贪婪与欲。
段嘉林的一切,他都想要。
“除了我,没让别人上吧?”陶占秋到了床上,就涎皮赖脸的说混话,跟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相左,在床上,尤其是扎在段嘉林体内的时候,像个放荡浪子,管他什么仪表堂堂,才高八斗,哪有操段嘉林爽快,她是情蛊,是性瘾,也是陶占秋的解药。
段嘉林被巨物顶得理智都没了,享受着他给予的快感,爽得快要惊叫失声,她摇摇头,随机很快的轻微点点头,半眯着眼睛,看着伏在她身上的人,一把抱住他的头,咬咬他的耳朵,轻舔他的耳垂。
“陶老师,我前天还跟我们家楼下那小哥哥睡过。”她说的轻佻妩媚。
陶占秋眼睛忽然眯起来,重重的一顶,像是报复一般,全根抽出,又对着她的蜜穴,狠狠的冲进去,顶到她的敏感处,嘴唇一咬,脚趾一圈,轻喊着快到高潮了。
他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有全根扒出,粗壮的性器弹出来,段嘉林心里一个激灵,这几年不见,陶老师是吃什么什么,越来越凶猛了,还没等她多想,陶占秋已经扶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两只手捞起她细嫩的胳膊,反剪着。
段嘉林头发垂在前面,股见已经感觉到男人坚硬的性器抵着她,小穴里的空虚让她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