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林坐了早上的公交回学校,一路上,见着车斜后方跟着一辆熟悉的车,她闭上眼睛,不打算多想。
她何尝不想回头呢,只是怕罢了,太怕等到回头的时候,又只能看见他的决绝和另一个人温存。
感情这种事情,她从来不大方。
昨晚的宿醉,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些断句残篇,其他的,或者两人苟合的细节,化成泡影怎么都记不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已经靠在车窗玻璃上昏昏欲睡,陶占秋手搭在方向盘上,和前面的公交车保持合适的距离,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贪睡的侧脸,手撑车窗玻璃上,头发垂在额前,安静得几乎要消失了。
她在某一站忽然醒来,给旁边的老太太让了座位,经过某个学校门前那站时,涌上一波学生,她被挤得只剩下一只小小的人影儿,这一切,他都只能悄悄看在眼里。
陶可双打来电话,问:“想好了吗?”
“嗯,爷爷那边我已经答复了。”他眉头在视线里找寻不到她的那一瞬间,微蹙一下。
“学校那边你尽快交接安排,爷爷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陶家最大的长辈就陶老爷子,这一生都在商场浮沉,偏偏子孙各个对商场没什么兴趣,陶占秋的父亲,坚持从医,后来成了大学教授,陶可双她爸作为长子,肩负责任,但总是不及陶老爷子的意。
小辈里,陶占秋是最受宠的,爷爷打小惯着,偶尔的严厉,也舍不得下重手。
“昨晚跑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不接。”陶可双随口一句抱怨。
陶占秋抽出一只手揉揉额头,沉默片刻才说:“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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