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属于巨型的,而他就大概属于迷你型的。
崇宴弯起脚趾,在那两团白肉之间来回勾一勾,勾得两团肉颤巍巍地晃一晃,随着薄纱,像在水中起了波纹一样。
玉奴微微咬住唇,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他的胸因为总是被崇宴摸着玩,长大了许多不说,还变得很敏感,一点刺激也受不得。曾经崇宴用细密的兔毫在他胸上画画,两乳分别画了只兔子,又白又圆又软的肥兔子,随着玉奴的一呼一吸间,就像活的一般。
崇宴当时还赞叹道:“古人诚不欺我也,女子的奶子,果然是两只兔子。”
而更让崇宴饶有兴味的是,画完之后他才发现,玉奴下面跟发了大水一样,水流得止也止不住,流得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夹崇宴的腰都夹不住,总是要滑下来。整个阴穴完全都敞开了,急切地蠕动着小口,就等着男人大肉棒捅进去,操上一操,治治那骚得不行的小浪穴,堵住那流不停的淫水。
现在被几个脚趾头没轻没重地那幺又踩又碾,白嫩的乳肉已是泛出了红痕,玉奴跪坐着,也能感受到被挤压着的小蜜穴里,穴肉在一松一紧地蠕动着,他开始有反应了。
他微微垂下头,挡住自己开始热起来的脸,手下还很勤勤恳恳地帮崇宴按摩,两手握住崇宴的脚掌,两个大拇指在脚掌中间的穴位揉按。
足掌是百穴之地。手下得对了,能令人打通经脉似的舒爽,手下得错了,便是取人性命也没有问题。
玉奴低垂着眼,按到某个穴位时,他神色不变地略了过去。
崇宴正微微眯着眼看他,到这时才满意似的,愉悦地闭上眼睛,口中还懒懒散散地:“劲
42(温泉,肉体按摩,花样操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