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唇舌抵压地交缠上去。
隔日为太子殿下更衣,太后娘娘派来的侍从却已到了。
“回太子殿下,日前向殿下投毒的贼子昨日已捕抓归案,现已下了牢。太后娘娘着奴才来问,”那侍从跪在地上,却是太后身边最得宠信的一名,“太子殿下想要如何处置?”
正为他系盘扣的手指僵硬似的顿住了,崇宴垂下眉目,玉奴头是微微低着的,也看不清面目。
“都是哪些胆大包天的狗奴才?”
崇宴的话里阴冷,竟激得身前一双手抖得系不住扣子了。
那侍从埋头一一答了:“西配殿的掌事宫女李疏桐,承兰殿的二等宫女李流云,和尚宫局的李清澜。”
不多不少,正正三个,是现在宫里仅存的,被削了头上一横的季氏的三个女儿,玉奴一母同胞的三位姐姐。
崇宴似是冷笑一声:“母后还来问本宫作甚?此等不识君恩,大逆不道的谋逆之徒,若非已无族可诛,本宫不介意亲自翻族谱。”
剧烈一声,却是玉奴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了地砖上。脸色惨白。
“殿下!”他爬到崇宴脚边,声音嘶哑凄惨,嘴唇颤抖,“殿下……”
那侍从似全然不见这一幕,领命便跪着退出去了。
玉奴见那侍从已去,再也克制不住眼中惊惶,泪珠滚滚落出,抱住崇宴的袍角,大声哭道:“殿下,殿下!求殿下饶过玉奴三位姐姐,饶过她们罢!她们全不知情,是我一人所为!”
崇宴却只冷冷地任他抱住自己,讥诮地,微微一勾嘴唇:“你说,这是你一人所为?”
玉奴哭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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