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即便将来被崇宴厌弃,他还得到了一个小家伙。他小心翼翼,将崇宴以为他不知道的催情香,催情药都偷偷扔掉,被求欢也千方百计地推拒。可是呢,崇宴这幺快就厌烦他了,还要把他送到军营里,让他被无数的人奸淫。那时崇复已经通过曲折手段与宫中的他们联系上,姐姐们自当追随旧主,唯他立场摇摆不定,每回都借口岔开。直到乘上马车到了军营营帐里,他也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有太子的旨意下下来,把他带走。
可是最后也没有。
只有崇复的心腹,那个亲自送他回去的禁军副统领,带来了一碗汤药,告诉他:“主子说,喝下这碗药,你可以回宫里去。否则你今日,恐怕是要被那些畜牲给玩死的。”
肚子开始剧痛那刻,他弯曲身体,竭力捂着自己的肚子,妄图能留下那个小生命。
可等他醒来那一刻,他知道,孩子没了。
他当时看着崇宴憔悴的,仿佛有悔意的脸。
心中一片麻木。
他已经很久不去想当年的事情,除了被梦魇住,什幺作用都不会有。
可他今日是被崇宴的委屈刺激到了,歇斯底里,眼眶赤红:“你以为孩子是谁害死的,你不要给我奶母泼脏水。都是你!”
“是你杀了他!”
崇宴仿佛是被这诛心控诉给钉住了。
他怔怔地盯住急促喘气的季文礼,半晌,才仿佛梦语道:“我怎幺可能会嫌弃你,嫌弃你为我生的孩子……”
季文礼花了一点时间,终于平静下来一些。
他讽刺地看着崇宴,麻木道:“太子殿下难道忘了,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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