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平时不许香客出入,但节庆之日也是开放的。阿礼,你可以来看我们。”
季文礼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姐姐们是在宽慰他,让他不要生出不实际的想法。
其实他自己也知,就算他想求那个人,如今那人,怕也是再不愿看见他了。
那人已经要登基,要封后了。
他曾经杀过那人两次,还留他一条命在。
就像大姐姐说的那样,已是那人为数不多的仁慈了。
三位姐姐走了之后,当日夜里。
便有一顶小轿,将季文礼也带走了。
季文礼全程被蒙着眼睛,只隐约觉得中间上坡下坡,越走越静。
最后停下来,是一处极僻静,又极冷清的小院。却不知道究竟是在何处。
从那日起,季文礼便似被软禁起来。
小院周围守了两层带刀的守卫,季文礼的卧室外也守了一层。
平日有两名年迈的老妇照顾他起居,每日有一名大夫被守卫一左一右,像是看押着进来为他看脉。
那个人,却一次也未出现过。
一日两日下来,那些微冒出头来的一些念头,便被他自己压下去了。
只是偶尔清晨起来,看见自己颈项上有淡淡痕迹。
想来是最近天气渐热,蚊虫叮咬之故。他最近睡得很好,想来是托了陈大夫给开的安眠香的福,一宿无梦,安枕到天明,被虫子咬了也无甚知觉。
便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过了小半个月。
有一日突然发现堂前门匾挂上了红绸,几处房门前都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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