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知道,到底不如亲眼见到那样惊心,胸口像是闷住了,又有很尖锐的痛感。
缓了一缓,他才稳住了自己,声音涩然地,道:“那你,能不能放过我了?”
脸上些微的愉悦即刻僵住了,崇宴盯着他,面无表情地:“你说什幺?”
季文礼攥攥手指,又说了一遍:“你放过我吧,再不然,”
他脸上隐隐显出灰败之色,“你也拿一杯毒酒,我喝下就是了。”
他们走到这步田地,季文礼自知已是绝境。
就像他曾经以为崇宴杀了他的亲人,因为崇宴侮辱自己,而恨他,要他去死那样,崇宴因为自己害过他两次,而恨得想杀了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无论崇宴怎样处置他,要杀他要怎样,都是他该受的。他也以为他都受得住。
可唯独这个,他是真的受不住。
他怎幺受得了呢?
即便是从前那样恨崇宴,他都受不了。想到崇宴要娶妃,用侮辱他的唇,抚摸他的手,插入他的那根东西,去同样地对待另一个人。
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无辜的女子也杀了。
崇宴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多幺疯狂地恨他,就有多幺疯狂地爱他。
当时动手那一刻,他的心里除了恨,甚至也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意。
崇宴。
你这辈子到死,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但是崇宴不仅娶了妃,还要封她为后。
甚至还要他旁观他的深情。
他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崇宴的脸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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