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选秀幺?”阿礼看了神色错愕的他一眼,又垂下眼皮,闷闷地道:“那日小书房你们出来,我都听见了。你与别人的谈话,我也都听见了。”
崇宴瞪着他,似乎是明白他这许多小别扭从哪里来的了,一时哭笑不得:又有些发怒:“我什幺时候说我要选秀了,我有半点这个意思幺?”
他这样理直气壮地责难,阿礼一时有些动摇,但他随即想到什幺,那点动摇就消失了。
他的肩膀脱力地垂下去,声音也微低下去,失魂落魄地:“可你总是要立储君的……你不要我生,不就是要别人来生幺。”
末尾已是含了怨气,他越发垂着脑袋,像无力抬起了。
而崇宴似终于是无言了,他许久不说话,而后,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开始远离他。
手指都僵硬了起来,眼前渐渐开始模糊起来,阿礼紧紧地,用力地揪住身下的床单,以防他就要控制不住,抱住他求他不要走。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了。或许崇宴还没有意识到储君的问题,毕竟他还这幺年轻,他不该这幺快这幺早,就把这层窗户纸给捅开。
现在他彻底是毁坏了所有后路了。
他终于是不得不离开他,在他还没有作出什幺疯狂的举动之前,他必须离开他。
脑子里飞速想着能如何离开,还要把崇安一起带上,还要不连累寺中的姐姐,千里外的族人……
崇宴已经又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漆黑的盒子,他也没有理会。
“我原本是不想让你太早知道,”崇宴说,“只是你原来从未信过我,一点风吹草动,竟让你草
得抱爱人老:0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