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珝高中时候有些神经衰弱,时常失眠,所以卧室隔音做得格外好。齐湄听不见雷雨声,很快缓了过来。
一侧小腿向上抬,勾住他后腰,暗示性地上下滑动。手指抚上得不到他抚慰的另一只乳儿,将白嫩的一团托起又放下。纤细的手指夹弄着红艳艳的乳珠,是奶油上的一点红樱,颤巍巍地邀请他品尝。
齐湄迎上他目光,看他眼神愈发幽深,更加起兴地扭着身子嘤嘤喘息起来,妖娆得像一只成精的蛇妖。
顾以珝掐得她乳肉都发红,低声暗骂:“是谁教你骚成这样?”
她继续嘤嘤嘤,丝毫不惧地用小腹蹭他发硬的热度:“自学成才。”
他不再说话,扯过枕头垫在她后腰。起身跪在床上,闷头就顶了进去。
顾以珝耐心告罄,没再用取悦她的技巧。双手托住她弹滑的臀肉,只一个劲地重重深捣。
“哈啊……”
再度充实的感觉让齐湄浑身都酥麻。他插得又深又重,撞得她胸乳乱颤,挂在他腰上的两条细腿也支撑不住向下滑。
快掉下去前一秒,顾以珝直起身,一边飞速耸动一边向上拉高她双腿,直到她臀肉都悬空,只剩上半身还贴在床上,
“呀——”
他暗自变换角度,找到了她甬道深处靠近子宫口的另一处敏感点,和发现新鲜事物的小孩似的,卯足劲儿地往那块戳。戳一下她抖一下,湿得像发了大水,整个阴阜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齐湄恍惚间只觉得自己是被他一下一下钉在案板上的鱼,任他摆弄。气息都破碎,最后连讨饶也没了力气。
“
(五)雷暴雨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