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猴急。果然,听筒里传来沈朝带笑的嗓音:
“妹妹别着急,先把小内裤脱了,进被窝里和哥哥聊。”
白瑜夹紧了双腿,发觉小穴又情不自禁吐出一股淫水,耳尖烫得要命:“……不要。”
“但是一会儿妹妹的水太多了,内裤不好再穿。”他握住微微抬头的阴茎,慢慢诱导:“哥哥的床单被套都洗干净了,不脏的,乖。”
“可、可是,一会儿如果……打湿了你的床单……”白瑜咬着下唇,实在说不下去。
那头似乎停顿了几秒。
再传过来的声音,经过听筒的过滤,显得沙哑了几度:
“没事,哥哥喜欢闻着妹妹的骚水睡觉。”
白瑜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被迫推开新世界的大门,颤抖的指尖似乎都在蒸腾热气。
从未听过这样露骨的表达,但双腿间的湿意诚实地反馈了她的身体对此的喜爱。
她抖着手指褪下薄荷绿色的底裤,轻透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大块。
“不准用纸擦。”
白瑜想拿抽纸的手停在半空中,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乖妹妹,把上衣和裙子都脱了,躺到被子里去。”
白瑜乖乖执行命令,把脱下的百褶裙、长筒袜、针织背心和衬衫都叠好,连带着那块湿透的布料一起放在旋转椅上。
“哥哥……”少女的嗓音闷闷的,从被窝里发声:“我躺好了。”
“乖,现在身上只剩奶罩了?”
“嗯……”
“描述一下,哥哥想看。”
白瑜低头,
(三)言传身教 *h *荤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