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第一次看到沐浴在阳光下的沈暮。
脊背直挺，侧立在斜前方，一手插在西裤口袋，另一手把玩着暗红的蛇果。
泛有光泽和垂坠感的衬衫，裁剪利落的九分直筒西装裤。全身上下都是统一的黑，唯有露出的冷白调肌肤增添了些亮色。
白瑜一时没来得及转换情绪，手指勾上男生卷在小臂的袖口，悄悄提醒：“这家的秤不准。”
直到对方投来略带诧异的视线，她才生出一种“啊，原来这不是沈朝”的恍然。
轮廓和五官极为相似，然而近距离的细看下，面前这双眼睛的眼尾相比起沈朝有些微的下垂，平添了几分无辜和忧郁。
他歉意地向老板示意，放下红果，轻搂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后退的女孩捞回身侧：
“小鱼儿这么持家的吗？”
三分认真，七分调侃。
不光是长相的区别，声线的差异更大。
如果说沈朝的声音是夏日清凉的冰可乐，那沈暮便是颜色相近的红酒，低沉且迷醉。
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将两人进行对比，白瑜忍不住皱眉，想要打断念头，沈暮却轻易洞穿她的心思。
“我和沈朝确实很不一样。”
他领着她站在马路边，暧昧地停顿：“你可以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挖掘。”
……
白瑜没想到沈暮会带她来S大，还像领导视察般来到小礼堂，观赏话剧社的排练。
好在光线都集中在舞台，中途溜进来，没几个人发现。
“喜欢话剧吗？”
沈暮适时出声，语气
（十二）我们都不是犀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