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其实也还是怕这些场面,故而见过了几个世叔世伯,也是早早躲了,作为“外交大使”的苏萚可没这样好运,整日整日的忙成狗,每每一回来必然要哀怨地将苏言笙看上许久,看得苏言笙一过初三,麻溜儿收拾包袱滚了。
老爷子给大孙子的自由其实足够,苏芩十六七岁,老爷子便将他带在身边,或多或少教了些东西,纵便他大学没学那么个专业,老爷子也是分了点儿股份叫他自己哗啦。苏芩天赋是真不差,就这么哗啦,还真搞出了名堂,按实力来说,打磨几年直接接老爷子衣钵也不是不可能,苏言笙来了之后,也是继续弄得有模有样,哪怕一直没出过面,等同阶级里却没人不晓得苏少爷后生可畏。
如此一来,老爷子更是放心叫他浪,这会儿也没问他做什么,就让他继续捣鼓。
其实沈家跟苏家也有走动,只是不亲,都不过小辈来问候老人,只要苏言笙不下楼,那都是见不到的,故此其实也省事。
话说这年节间见过了一些个不得不见的生面孔,骤然对回沈鹿鸣这张脸,苏言笙还真觉得亲切非常,笑吟吟递出了一个红封,厚厚一叠塞到对方手里:“新年快乐,祝我们鹿鸣新一年里开开心心、高高兴兴!”
沈鹿鸣虽说诧异,却也接了他红包,下意识道:“祝先生事业有成,万事如意。”
这也是最客套的句式了,苏言笙听得直乐,顺口打趣:“我事业顺利可还得倚仗鹿鸣你了,对了,不拆开看看么?”
沈鹿鸣迟疑了一下,还是照着他意思拆开了——钱是有的,数额不大,权当是个好意头,叫这红封显得厚的,却是一份其实还挺粗糙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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