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苏萚深觉自己这真是皇帝不急那什么急,也就干脆闭嘴不提了,只是心里仍然要纳闷自家爷爷怎么忽然就看上了沈家那小崽子。
其实这事苏言笙也觉得稀奇,这会儿叫他去猜苏老爷子的心思他也真就是猜不出,毕竟沈鹿鸣这么个条件这么个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讨苏老爷子这样的长辈喜欢的——那点儿乖巧的伪装连苏萚的眼都遮不住,更别提要糊弄苏老爷子了——可这会儿他再不明白也不能直接上去问一句“他心术不正您咋还这么看重他呢”,只能是暗搓搓认为苏老爷子心疼沈鹿鸣的遭遇,觉得沈家做事不体面不厚道。
这猜测也不完全没道理,毕竟苏家是重子孙的,父母之过不及儿女,怎么就能任凭着好好一个孩子独自一人在外长成心理扭曲呢?
这么一算,苏家的幻觉,也确实要比沈家好上太多。
先前请帖已经发出去了,老爷子寿宴钉在了周六晚,但凡是有些交情的家族都得了苏家一份请帖,包括一些个外出闯荡的晚辈得了消息之后也是特地空出时间赶回来,这其中,就不乏有沈老爷子的学生。
可见对师生情的看重,也是苏家一直以来的传承。
在这个世界里,这些也都算是苏言笙和苏萚的前辈了,有人特地空出了时间提前过来看老爷子,苏言笙和苏萚自然还是要陪着的,也亏得了这是他原生家庭要求过的能耐,便是时隔久远,也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这些年独自一人也并非因为那个出世里蹉跎太久完全忘了如何待人接物,而是不愿意以寻常待人接物的方式去面对家人。
哪怕不经常用到,招待外人,或是与晚辈打成一片,可向来是苏言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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