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美得惊了四座,也惊了彼此。
曾以为这支舞是不可能一直跳下去的,却没想到最后减弱的几个音从来都不是戛然而止无疾而终,这场故事里,伸出手的人依然温柔得令人发指,其中却从未有过意难平。
人生最好是相逢,好聚好散,谁又在意将来?
至少沈鹿鸣是不在意的,他所讲述的故事里,从来都没有迟疑,哪怕断定了无法书写出好的结局,沈鹿鸣也从未因此退缩。沈源说得不错,他与沈鹿鸣之间的问题是双方的,沈鹿鸣说他从未相信过自己,可沈鹿鸣又何尝真正相信过他?
都笃定了故事结尾会与最坏的打算重合,又哪里还会去全力争取。
就如同现在的沈念,任凭沈秋晗如何看待,他自无动于衷。
既然后来的沈念会插手沈秋晗和顾举的问题,直接与顾举站到对立面上,那就说明沈念不是全然将沈秋晗视而不见,也并非不在意这个妹妹,如今不在意,大抵是因为自己也信了旁人不会看好自己这一虚假事实。
沈念从来都没盼着沈秋晗以自己为傲。
而苏忱也闹不明白自家小叔怎么弹个琴就将自己弹得失魂落魄情绪忽起忽落,而且他一来没个能剧透的系统,而来没通过脑电波转译出旁人脑中故事的能耐,这会儿自然只能懵,懵了许久之后迟疑道:“小叔?”
苏言笙回神,朝他笑了笑,随口道:“太久没练,都生疏了。”
苏忱简直想给他跪了,面上依然只能挂上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倒是觉得小叔弹得好,这曲子听着,挺豁达的。”
苏言笙点头:“确实豁达。”
_分节阅读_7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