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拜托他把花带回去。
即便是郁闷得过了头,苏忱也没问沈念为什么不亲自去,毕竟他从潜意识里就不想从沈念那张嘴里听到跟自家小叔有关的话,这会儿更是生怕沈念一脸娇羞地给他冒出一句“你懂的”。
他还是个孩子,比沈秋晗还年轻三岁,至于复杂的大人的世界,他什么都不想懂。
苏言笙好容易笑完缓过气来,也没明白孩子原本好好郁闷着怎么忽然就变成惊恐脸了。惊恐的苏忱心里还有些生无可恋,手上的花也仿佛是个烫手山芋:“小叔,这花是给你的。”
并不意外的答案,毕竟如果这花真是送给苏忱的,苏言笙才会觉得惊恐,他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苏忱,对他托着花认认真真往前举的动作并不能理解:“所以你不把它放在院子里,是因为觉得养在屋子里面更好吗?”
苏忱:“……”
苏忱找了个地方把花放下,扭头看苏言笙:“小叔觉得这里可以吗?”
苏言笙没有异议。
晚上的饭是苏忱请的阿姨回家前做好的,两叔侄自然也就免去了做饭的麻烦,而饭桌上,也正好是聊天的时候。原本苏言笙是没想着说什么,他心里只惦记着院子里那盆风铃草,结果苏忱忽然停了动作:“小叔,你中午的时候让我把秋晗支走,是因为沈念那边出事吧。”
苏言笙早上是跟沈念一块儿出去的,能跟沈秋晗牵扯到一块的,也就是沈念了。
青年人扒了扒碗里的米饭,倒是没了那叫大多数人闻风丧胆的总裁气质——其实许多东西也不过以讹传讹,左右不过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毕业两三年,哪里就至于积威至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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