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代价,甚至于,如果没有苏言笙,那沈知就死了。
每一次,在即将看见黎明,甚至于生活已经进入正轨的时候,都要叫同样的人重新拉入泥潭。
怎么能够?
老爷子那边终于将故事讲完,苏言笙看着他,也没什么别的表情,直接问道:“您直说吧。”
老爷子看了眼沈三姐,沈三姐将桌上的东西往苏言笙那边推过去,手在颤,力度却不小,在苏言笙打算接过的时候还死死地按在那上头。
苏言笙没说话,只等着她自己松手。
边上老爷子发话了:“姣姣。”
沈姣松了手。
苏言笙单手将文件挪到自己面前,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手重新收到了桌下,他看了看沈老爷子跟沈姣,而后侧身,方才因为接文件而松开沈知的手再一次准确地握住了孩子微微打着颤的拳头,感受到孩子一怔,他心里又是一酸,他另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丸子头:“这些年,挺不容易吧。”
仿佛是得到了应允,孩子一头扎到了他怀里,发着抖。
苏言笙只能转而轻拍孩子的背。
受了委屈,有人抱着拍拍,总会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