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也有特殊之处,譬如最早到来的时候少年时大大咧咧开了灯,全然不担忧不小心叫人瞧见出些闹鬼的传闻,也不怕吓着沈若素,那便是因为不管这房间发生了什么,其实都不会有人注意,而属于这个房间的灯,也早该在被忽略的这些年里坏掉了,少年打开的,也并非就真的是灯。
说白了,那也不过是一个动作。
而到了白天,房间变成了原本的模样,苏言笙便也能好好观察,
床,书桌,梳妆镜,衣柜,看起来是简单的,而桌面上的小绿植、书柜格子里的小娃娃、以及盖着东西的镂空纱罩,都体现着叫人难以忽略的温馨,最叫苏言笙惊奇的是摆在墙边的东西——按照苏言笙从前在家里的了解以及到了最初那个修真世界的认识,那是一种乐器,叫筝,声音清越,在特定指法下模仿起水声也是行云流水,十分悦耳。
苏言笙曾拨动过那里的弦,能出声——然后受到了惊吓的少年就暂时剥夺了他触碰东西的能力,到弄明白之后才松了口气。
依照少年的话来说,少年自己是跟日记主人有约定的人,而苏言笙更是从日记主人的指环里出来的,跟日记主人更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于他们来说,日记主人的一切东西,都是“真实”的。
在得知苏言笙对着古怪的乐器“略懂”之后,少年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苏言笙猜测,他大抵是想叫自己来一段,却因着两个人之间不熟,不太好意思。
而苏言笙也觉得两个人还“不熟”,他贸然要求为对方演奏一曲的话也太过突兀,再者,他也实在是有很长时间不曾碰过历史上华夏民族的一些古典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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