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甚至只要咬死他马前失蹄那一句“不过是个梦,不能代表什么”就可以推翻他一切论证。
他不想费过多口舌去跟沈安之走些弯弯绕绕的方向,况且先前也已经激进一回了,这回就当是破罐破摔:“沈安之,一个梦而已,你能记得那么清楚,甚至还能说出自己在梦里面的曾经——说来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
沈安之一愣,他便没给沈安之用回答堵他的机会,继续道:“我从前跟你说过吧,我有个故人,故人有个曾用名,也叫沈若素,是我没说完。”
“故人有个哥哥,死在了十六岁那年,我故人为此万般难受,最终为了摆脱这些,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不过也只是别人当她忘了,前不久有个人喊了她一声沈若素,她当场崩溃。”
“当场崩溃”四个字咬得重,又宛如一剂猛药,将沈安之先前的笑容钉在了原地。
听着晏晏“梦境不稳定了”的提醒,苏言笙加快了语速:“她一直在念着她哥哥,不久前我得到消息,她无缘无故陷入昏迷,意识也没了——有人说,那是因为她在梦里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所以不想回来了。”
“她为了一个梦,连自己都放弃了。”
……
看着紧皱眉头且似乎依然陷在噩梦里的沈安之,苏言笙忽然笑了:“果然还是被扔出来了吗?”
晏晏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苏言笙叹了一声,有些无奈:“所以其实他都明白,所以他到底在逃避些什么啊……”
在他念这句的时候沈安之也醒了,醒的时候难得是失魂落魄的模样,开场白也很熟悉:“我做了一个梦……”
_分节阅读_1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