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仙相好过的人可不少,我也不过是顺了客人的意睡她次,这叫不知羞耻,那晋源萍又怎样?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何必说得那么不堪。松珀,你在这里的资历远比我久,怎么还这样单纯可爱。”
松珀听完已经冷下脸来,情绪也早就平静不少,她面色淡然的低道:“随便你。我再不管你了。”
她人走,花临的笑意褪尽。以前他也喜欢松珀,稀罕她的关心,现在撕破脸了,尽管失落却又松了口气,觉得这样就好。真正的他原本就是这样不堪的,不值得松珀真心对待的,因此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松珀为他再操心个两百年,倒不如早点断得干净。
松珀仍旧是心软,没有把花临撵走,花临就继续住在那间雅致的小院落。数日后有仙童来传话,请花临前往仙宫趟,花临知道是药仙要见他,八成是为了他跟孚潾之事。
他相信松珀是不会说漏什么的,实际上就算她四处放风声也无妨,不过他与孚潾本就不是偷偷摸摸的相好,并不怕被知道。花临不晓得药仙会有何反应,但想到能见到晋源萍,心里还是有点期待和紧张,这样的心情是源于以前他对晋源萍的感觉。
花临视晋源萍为恩人,少年时是憧憬、仰慕,而且这两百年来直都是如此,哪怕是见到晋源萍的另面,他还是对那男人喜欢得紧。不过是些风花雪月的事罢了,而他也只是随兴而为,或许是骨血里有魔性,所以天性不受任何常规束缚吧。
跟随引路童子去的并不是议事的大殿,而是间环境较幽静的茶室,简朴的茶室面有檐廊,微风轻拂,夕日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