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次他们闹了别扭之后就不肯再来了么?
朋友场,花临以为自己够潇洒,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就在此时,个赭衣男人走上坡道。来者的样貌清秀,棕红色的发丝不茍挽成髻,手执拂尘出现。
好像似曾相识?花临微微歪着头睇去,举起微弯的食指闭眼回想,并低哝:“呃,黄……莲?黄……桦?还是黄……瓜。”
“红藤。”那人听到花临迟迟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冷着脸纠正。
“哦。”花临忍不住笑出来,这人的名字那样简短,他怎么记不好,而且还是药仙的第大弟子。他强忍笑意询问:“请问、你有何指教?”
红藤拿了小瓶药递过去,乌黑的瓶子绘有白枝金叶,他眼神飘了飘并不直视花临,绷着脸气息略微不稳吐了两字:“伤药。”
“谢。”花临收了药,扫了他眼,以前就觉得那什么首席弟子也是个清高又不可世的男人,但如今看那模样不是用高傲的姿态掩饰底下别样心思么?想想觉得有趣,花临手往旁边比,张朴实的四脚木椅飘来,他比了个手势请他坐。
“不必,我只是来、送药的。”
“这阵子承蒙你照顾了。”花临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红藤却有点慌,满脸心虚。
这下子花临明白了,在这些日里在暗处偷窥他的就是红藤吧。
红藤本想装作不知,矢口否认,但他看花临并没有想闹腾或怪罪的意思,也有点疑惑的看回去,不知道的人只觉得他们俩在眉来眼去。花临又遍请他坐,然后说:“喝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