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羞,但是很享受被照顾的感觉。
晋源萍给他穿好鞋,等花临好,很自然执起花临的手端视,花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变得粗糙许。先不说手指有不少细细的伤口,还有指缘些死皮和干燥的手掌,比起陶乐山他们都不算什么,花临也不觉得不好,于是跟晋源萍说:“很有男子气概吧。”
晋源萍看花临朝自己微笑,副无所谓的模样,心疼又有些恼他这性子,泼冷水说:“比较像个傻瓜。”
“晋,我是跟雪巳起来的。”花临抽了手走到柜台底下找纸笔,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之。得先给乐水他们留字条,还有雪巳。”
花临写好字条压在柜台上,要再写给万雪巳字条的时候,晋源萍握住他手腕低道:“他会知道是我把你接走的。”
花临挑眉笑应:“这我也晓得,可是不能不跟他说声。他对我很好,我不能连这点道义都没有。”
才在纸上画了笔,墨就诡异的将整张纸染黑。花临愕然抬头,发现晋源萍还是那副淡然无波的脸,可是眼神有点不悦,他问:“你生我的气?”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何愿意和他们……这般要好跟亲近,却总是疏远我。”
花临答不出来,言难尽,也可能是无话可说。
“我不是不能攻下紫海,而是不想伤了你。”
“你担心雪巳以我作威胁?”
晋源萍默认,花临脸上漾开好看的笑容,挽住他的手说:“我跟你走。”
“谁准你走了。”万雪巳依然跟第天